limerence

上流社会(六)

菜门奥义·八耻:

安总上线 严重OOC预警


你科炸裂 严重OOC预警


——


Chapter 6.  黑十字堡


 


“我说了只有三天时间!”Cole站在楼上朝大厅的裁缝怒吼着,“你他妈的是手臂被我打断了吗!”


女仆从里面的房间一路小跑到他身边,“您小声点,小姐会被您吵醒的。”


“吵醒个屁,”Cole挑衅式的转向Root的房间方向,“你他妈赶紧从床上给我起来!要不然我就告诉全国人民你根本没有胸部!”


裁缝还没来得及笑出声,就被从二楼跳下来的Cole一拳打在肚子上,“我他妈要把你们这些肉蛆系在一起塞进你妈的菊花里,现在、给我、干活!”


“Cole先生,”身后的女仆含着眼泪看着他,“这是您这个月踏坏的第二块地板了,而且今天才一号!”


来自西部小镇的男人像牛仔决斗前那样花哨的敬了个礼,“如果我他妈回来看见的还是布料的话,诺西尔小姐,我向您保证我会亲自用这几个废物的眼珠子把地板填平!”


“哦,Cole,”坐在角落的老设计师伸出自己干枯的几乎只剩下骨头的右手拿起一杯咖啡,“为什么不试着改衣服呢?”


“闭嘴你个老头子,”Cole从桌上拿了一块代糖弹进老设计师的咖啡杯里,“就职宴会上所有有钱人和教廷的人都在,你让她穿一件被改过的衣服在这些人面前丢脸吗?还是你想我把你的皮扒掉给她做件皮马甲?”


老设计师颤颤巍巍的将自己脸上溅出来的咖啡擦掉,“皮马甲?我们要给她做一件皮马甲吗?那可不算正式,我的孩子!”


“我要把你垂到肚子上的咪咪系在你的蛋上,然后……”


还没等Cole说完这一长串的污言秽语,就被闯进来的人打断了,“先生,车到了。”


“……然后打成水手结,涂成粉红色!”


Cole瞪了屋里所有人一眼,才趾高气扬的走了出去。


 


在汽车上的Cole先生突然保持了良好的教养,他一动不动的坐在那儿,连眼睛都没怎么眨过。


——当然坐在前排的霍尔先生也保持了同样的风度和礼仪。


“就是这儿了,”霍尔先生叫停了汽车,“我无权再前进,您也应该下车步行了。”


“谢谢您带路,霍尔先生。”


两个人在这栋位于约克城郊外的老宅门口站了一会,如果不是有人带路,没有人能将这栋废弃的建筑物和黑十字堡这个名字联系在一起,谁都想不到世界上最强大的机械设计师们居然情愿委身于这样残破的房子里。


“在您进去之前,”霍尔先生提醒他,“我建议您小心为上,这群人对于Elias先生的敬意不是你我所能理解的。”


言下之意,是对于鸠占鹊巢Elias位置的Root绝不会有什么欢迎的。


“我也同样崇敬Elias先生。”Cole风度翩翩的笑着,仿佛他根本没有听懂这句话里的潜台词一样。


“虽然说Root才是新负责人,但Cole先生,真正要和这群人打交道的是您,这群疯子眼里只有机械,图纸和零件,他们是怪物,你知道……连我也只能预约进入,而且只能进入一楼的会议室。”


“我希望我能全身而退,”Cole说道,“谢谢您的提醒。”


……以及你他妈的打伤了Root让老子来闯龙潭虎穴的好意。


霍尔先生完全不知他的腹诽,礼貌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在Cole保持礼貌敲了三次门之后终于忍不住露出原本的暴躁面目出来,在确保霍尔先生已经开着车离开之后,他的选择是从兜里掏出一根钢丝开始撬锁。


“这帮弱智。”从小在社会底层的长大的男孩并没有被这道门困住,他几乎是毫不费力的就撬开了门。


在大门后面的是居然真的是一座年久失修的老房子——蜘蛛网和老鼠岁数可见,楼梯塌了一大半,他甚至差点被一块天花板砸出脑浆。


但Cole并没显得过于吃惊,他径直走向了厨房——或者说一堆橱柜的自由组合里面,房间里有一个柜子还好好的立在那里,甚至没有落灰,在其他东倒西歪的橱柜里面显得格格不入。


躲在柜子里的西尔维娅抓紧了手里的火箭筒,只要那男人打开柜门,她就会一枪轰在他的裆部,而子弹里的军用安全涂料会让他的那玩意三个月都保持诡异的绿色。


Cole走近了那个柜子,但他只是站在那呆了一会,之后就走到角落里落灰落的最多的那个横在地上的橱柜,拉开柜门后,旋转的月光石的楼梯赫然在眼前。


“祝你好运,再见!”Cole贱兮兮的朝西尔维娅的柜子挥了挥手,西尔维娅愤怒的准备一脚踢开柜门,但她随即发现柜子被那个家伙锁上了——而她居然一点动静都没听到。


“啊,我忘了说,”已经走下台阶的Cole又折返回来,“我不知道你了不了解伸缩火药,但你最好别挣扎的太厉害,否则我保证整个地面上的建筑都会在炸成灰之后被吸力冲回你子宫里,顺便希望你手里的那玩意不是什么太大的东西,不然你在死前会享受人生最爽的一次爆肛!”


西尔维娅绝望的看了看手里的机动火铳,她依稀记得这东西好像是130毫米的口径。


 


Cole吹着口哨走下了楼梯,迎接他的是无数发子弹,但Cole显得并不慌张,甚至还用手帕擦了擦怀表,但第一颗子弹在他鼻尖前突然停了下来,像撞到一堵透明的软墙那样跌落了下来,几秒钟后,Cole的脚下就堆积了半米高的弹头。


“真他妈下血本。”Cole虽然在心里骂了好几个来回,但表面上依旧保持着淡定优雅的微笑。


等这些子弹落干净,呈现在Cole面前的便是传说中的教团机密黑十字堡,几千台车床在他面前有序的排列着,而在他的身后,则陈列着各种各样的大型机甲武器,那些坦克、飞艇、轿车和说不上来名字的代步工具沉默而庄严的闪烁着寒光。


如果沿着旋转台阶继续往下走,还能看到各种各样令人眼花缭乱的武器及意味不明的工具陈列,里面包括一些公众一直以为还存在于幻想中的和连想都没想过的东西。


建筑物的墙壁和地面散发出淡淡的荧光,但叫人分辨不出到底是什么材质,踩在地上也完全不会发出声音,但走到最底层便能看到裸露在外的黑曜石,这个深达数百米的地下机密要塞竟然建在休眠火山之上,不过除了最下面作为黑曜石采石场的一层,整个建筑都充满了超越时代的质感。


奇怪的是偌大的空间里却一个人都没有。


“各位同僚,”Cole拉长了声音,即使在隔音能力一流的地堡中,他的声音依旧清晰的回响在每一个角落,“我是新任负责人Root小姐的私人秘书Cole,很荣幸和大家共事。”


意料之中的没有人回应,意料之外的是一桶冰,Cole不疾不徐的撑开自己的手杖,水从手杖伞上簌簌的滑落下来。


“Elias将军因为更重要的任务暂时离开了大家,但我希望,”他从身后掏出一把火铳,一枪打掉了不知从哪儿飞出来的机械鸽子,“大家要继续为教廷贡献自己的力量。”


他停下来,用火铳再次打掉了几只鸽子。


“咱们、就、不能、他妈的、好好、说话吗!”


他在每个停顿的中间都打出了一发子弹,这句话说完后,他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条白线,这条白线越来越长,分支也越来越多,Cole用手杖轻轻往前探了探,一整堵透明的墙便在他面前轰然崩塌。


 


现在Cole知道沉默并不是因为没人说话,而是他们的声音传不到自己耳朵里。


“你们这帮胆小的老鼠非得他妈的用这种方式欢迎我吗?”Cole将火铳丢到一边,“我不仅会把你们号称无懈可击的安全墙一堵一堵的毁掉,我还会把这些死鸽子塞进你们的屁眼、把雷管伸进你们的肠子里、然后用雷神一号在脱衣舞酒吧放烟花!”


Cole高声叫嚣的声音使得背后升起的机械变得悄无声息,麦尔诺看准了机会准备拔刀,但就在他下意识看向腰间的那零点几秒,Cole已经死死的捏住了他的脖子。


麦尔诺虽然是个大个子,但实际上却从没打过架,他被Cole单手举起来的时候就像个小朋友那样慌乱。


“等……等……”麦尔诺抓着Cole的手用力的捏了两下,像是在感受手感似的,“你是……厨房小子?”


“哦,我相信女孩儿们的说法是厨房帅哥。”Cole将麦尔诺放了下来。


麦尔诺刚落到地上,Cole身后的场地里如雨后春笋般的冒出来二十几个站在升降台上的家伙,这些人好奇的凑了过来,几个女孩立刻发出惊讶的叫声,“Romeo?/Author?/Groot?”


其他人疑惑的看了看Cole,他原本漂亮的笑容突然就变得尴尬起来了。


“哦,嘿嘿嘿,姑娘们,听我说,我能解释的……”


 


西尔维娅不太友善看着人群中侃侃而谈的男人,他刚刚用一根绳子把她所在的柜子绑了起来,还骗她说是伸缩炸药,让她在柜子里边害怕到快要哭出来。


“这人到底什么来路?”西尔维娅皱了皱鼻子,“你们认识他?”


站在旁边的男人抱着手看着,“五年前Elias带他来的,两边的手臂都没了,Elias给他重新做了一双胳膊,因为一直安排他住在厨房里,其他人也不知道他叫什么,所以就叫他厨房小子。”


西尔维娅看着男人重新担忧起来的神情,“Anthony……”


“这一回……教廷真是给了我们两个完全不能拒绝的人选。”


“那个Root?”西尔维娅仔细思索着,但通常他们的脑子里只有齿轮和蒸汽,“就算她设计了飞艇,但最后还是Elias造出来的原型机。”


“不,看到Cole我才想起来,这里除你和博特以外,所有人都是看着Root长大的,她母亲一出征Elias就会带她到这儿来,”Anthony似乎在思索着什么,“Elias以前说过,Samantha……就是Root,是最有可能接替他的人,我以为是哄小姑娘开心的话。”


“Anthony,我们都相信你有能力领导我们。”


“不,”Anthony摇了摇头,“我和Cole一样,都只是为真正有能力的人服务的人罢了,我只是觉得Elias早就预见了这一天才留下了我,让我能够和Root交接工作。”


“那个家伙怎么能和你相提并论,他看上去一点都不可靠。”


“你不知道他以前多受欢迎,”Anthony扯了一边嘴角,这让他脸上的那道伤疤显得有点可怕,但西尔维娅知道他的确是在笑,“姑娘们喜欢他的花言巧语,这儿的男人都笨嘴拙舌的,Cole能让小姑娘们开心,他甚至为了讨姑娘们喜欢做出了机械鸽子,你知道,最开始其实是他用来衔玫瑰逗女孩们玩的。”


“……肤浅!”


“他对这儿的人没有恶意,但过去这么久了,谁也不知道他和Root到底变成了什么样的人,”Anthony眉头紧锁,“两个被世家赶出去的罪人,现在却稳坐黑十字堡的交椅,不能说没有能力。”


“那小子在这儿住过,”西尔维娅打抱不平,“他当然能破解我们的机关,他一点都不聪明,只是个小丑罢了!”


“不,他在这只呆了三个月,”Anthony撇了撇嘴,“三年前,在你入职之前,我们把这儿彻底翻修了,他对这是完全陌生的。”


他顿了顿。


“何况我说的,完全不是这件事。”


TBC

上流社会(四)

菜门奥义·八耻:

你锤上线。


请踊跃留言啊!


——


Chapter 4. 列车


 


果然Cole在黑暗中看到Root突然凝重起来的脸色。


“怎么得到这个消息的?”


“我们的人在萨曼莎城看到了L先生,所以我查了一下记录,”Cole小心翼翼的观察着Root的神色,“这十天里有七万人坐火车到了萨曼莎城里,然后人间蒸发了——还不算用其他方式到达的。”


“还有什么线索?”


“瓦伦堡皇宫的客流量暴增,保守估计这几天就有十二三万人,我推测这次至少有二十万人。”


“Indigo的军队只需要五万人就能踏平这片大陆上的所有小国,”Root飞快的计算着,“其他数据呢?”


萨曼莎城不仅是以她的名字——曾经的名字——命名的,在Root十五岁的时候,Shaw就已将管理权让渡给她,就算她被Moratti家族除名,也没有人想着收回这座城市。


唯一还牢牢的掌握在Shaw手中的是萨曼莎城的地下堡垒,也就是Cole口中的皇宫,但当时大家仅仅认为那是瓦伦堡国王的行宫,并不知道那是一座精密的军事防御体系,连Root本人也是很久以后在处理城内翻修下水道事宜的时候才发现这座城市下面四通八达的地堡系统——不过那时候Root已经离开了Moratti家族,这事儿她并没有和Shaw说过。


“瓦伦堡皇宫说要翻修地板,所以买了大量的蜡,但不知道是干嘛用的。”


Cole并不清楚自己这句话为何让Root露出那样不安的神情,但显然他也能看到隐藏在不安下面那种兴奋和雀跃。


“……我想我们已经改变了历史,Cole。”


“什么东西?”


“原型机,”Root的眼神中闪烁着令人不安的光芒,“他做出来了原型机。”


 


正如Root所设想的那样,Elias用了一年不到的时间就将那张打开她仕途大门的图纸上的伟大幻想变成了现实,飞翔不再是不切实际的遐想,而是将带领教廷军团士兵冲破欧罗巴大陆强大海洋防御体系的利剑。


用蜡来密封飞艇的机体正是Root所设想的最后一步——在突然消失的二十万军队、整个大陆最大港口城市和Indigo亲征面前,Root完全不能对蜡的用途做任何他想。


二十年来教廷一直渴望将自己的版图拓展到海洋的另外一边去,但日耳曼帝国从来都是海上的霸主,在上一任军团部长Hersh牺牲的战役中,他们也仅仅是突破了日耳曼海军的一个小小的、无关痛痒的缺口。


飞艇将为教廷帝国打开了入侵的另外一条道路,日耳曼民族的海军将会目睹这种传说中的神迹从他们的头上堂而皇之的进入他们贫穷蛮荒的国家,每一个无知的日耳曼人都应颤抖着乞求教廷的铁蹄为他们带来新的繁荣和信仰,他们应为自己曾犯下的杀戮而感到羞愧。


“可是那毕竟是原型机,”Cole在最初的发现自己改变了帝国命运的狂喜后逐渐冷静了下来,“让二十万军队都飞过去吗?”


没有人会比他们更了解原型机应有的样子了,就算Elias被称为被神选中的机械师也无法在短时间内解决所有性能上的问题,长途飞行已经是奇迹,但让二十万人一起飞跃天堑,实在过于天方夜谭。


“二十四小时盯着Indigo,”Root将已经冷却的目光重新转回舞台上,“我要为她送行。”


她伸手正了正自己的帽子,优雅的随着观众一起鼓起掌来。


 


火车驶离约克城后便开始提速,车窗上慢慢的氤出一层水汽,渐渐的看不出窗外景色应有的模样来。


Shaw将车窗拉开一点小缝,以便新鲜的空气能在狭小的包厢中得以流通,但快速流动的风在狭小的缝隙中发出了呜咽的声音,这让Shaw几乎难以入眠。


“多久没睡过好觉了?”


Root拉开车门坐到了Shaw对面的位置,包厢的自动门缓缓的合上,像有人刻意为她们隔开一片安静的世界。


Shaw并不答话,只是划开了一根火柴,窗外的风令火苗猛烈的摇曳起来,但始终没能将它熄灭。刚刚成年的女孩从手包中拿出一根香烟,借着Shaw手里的火点上了,但没有抽。


烟在强风的作用下明明灭灭的闪烁着,不到一会便燃出半截灰烬。


Shaw的嗓音比上次见面时要沙哑的多了,“你才刚刚成年。”


“青出于蓝总要胜于蓝的,对吧。”


Shaw把只剩下一小节的火柴弹出了窗外,又将女孩手里的半根烟抢过来吸了一口,烟灰抖得满桌都是,但两个人看起来都没太在乎这事儿。


Root靠在座位上温柔的凝视着故人,在毕业典礼上她都没来得及好好端详她——这个女人在报纸上一如既往的骄傲和漂亮,但她似乎又和记忆中的判若两人。


很快她意识到这个无坚不摧的战神身上那种钢铁般气势的消失,现在的Shaw看起来就像一杆丢在仓库里多年的火铳,Root不怀疑她作为武器的资格,但蒙尘和生锈原本应是与她无关的情形。


Root原本没预料到这种情况,她准备了一长套说辞来致敬她的敌人,但就在开口的时刻,那个叫Samantha的女孩突然睁开了眼睛。


于是她的嘴是苦的,喉咙也是苦的,Samantha的回忆生硬的挤进了她的鼻腔和泪腺,在那个小女孩的故事里被焚毁的日记浴火重生,坍塌的神像恢复如初,但Shaw对Samantha来说却只能是永远不会发生的结局。


 


记忆中的故人在沉默中掐灭了烟头,“说吧,什么事?”


“我……在汉密尔顿有个会议,”Root极尽可能的掩饰着突如其来的酸楚,“有些贸易条例需要修改。”


“好吧。”


她识破了女孩的谎言,但没有拆穿,“我想睡一会。”


“你应该……应该好好睡一觉。”


Root没有离开的意思,但Shaw看起来没有介意,她将全身蜷在长椅上,闭上了眼睛。


“你什么时候开始习惯在对手面前睡觉了。”


Shaw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的呼吸很均匀,像是睡熟了,但Root知道现在是换自己来保全Shaw装睡的谎言。


“如果,”Root犹豫着要不要离开的时候那人突然开口,却仍然闭着眼睛,“我回不来的话,你会很高兴吧?”


“大概会幸福到哭出来吧。”


Shaw没看到Root和嘲讽语气完全相反的表情,但这些都不是那么重要了。


Root以为她会像以前那样告诉她她会尽快回来,可是Shaw只给了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现在Root确定她是真的睡着了。


 


“这个……还需要吗?”


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的Cole手中举着一条绣着Moratti家族的家徽的围巾,大概是压在某处太久,即使展开仍能看到清晰的折痕。


“我能问问你是从哪儿弄来这东西的吗?”Root的表情不算好,即使压低了声音,Cole也能听得出怒气。


“想着是花了很多年亲手织出来的东西,所以每次打包的时候都没舍得扔,”Cole努了努嘴,“总觉得怪可惜的。”


从十二岁开始,每一次Shaw出征的时候,她都在织这条围巾,一条围巾织了拆拆了织,她花了整整四年才做出可以媲美机器品的一条围巾,但当她准备送出去的时候却没能等到接下来的那个冬天。


“……给我吧。”


她接过Cole手中的围巾,将它叠起来轻轻的垫在Shaw的头下,Shaw哼了一声,但始终没醒过来。


TBC

上流社会(三)

啊啊啊啊啊啊啊

菜门奥义·八耻:

你根长大啦!


请拒绝白嫖,踊跃留言!!!!!


看不懂这时间的去看序章!不是从第一章开始的!!!!是序章啊序章!


时间上来分的话叫Samantha的是以前,叫Root的是现在啊!!!!!!


急死我了!


——


Chapter 3.小试牛刀


 


博纳先生不得不从轿车上下来选择步行,而就他一路所见,这样做的人也不在少数。


作为空降的教皇厅发言人——即使被Indigo部长煞了风头,Root的宅邸门前依旧门庭若市,庭院前后的两条街从早上开始就被堵的水泄不通。


原本情况并非如此,大家都认为这个新的教皇厅使者应该和其他家伙一样保持高冷,绝对不见任何人,但在第一位商人求见成功之后,消息灵通的人们便一窝蜂的涌了过去,原本贵族世家还打算保持矜持,不过一旦出现了第一个,也就顾不得那么多的争先恐后了。


虽说是平易近人,但也只不过是收下了各家的拜帖和请柬,不过这总是给了大家一点希望——除了那些在教团里说得上话的世家暂且还在观望Indigo的态度,其他的贵族家庭一窝蜂的将自家到适婚年龄的男孩的名帖送到Root那儿去,甚至有更别出心裁的,将小姐们的名帖也送到了Root那里。


 


“他们是疯了吗?”男人将这些带着各式香水味的名贴统统扔进了垃圾桶,“这种事儿也想得出来?”


“毕竟有前车之鉴。”


Root伸了个懒腰,睡袍宽大的袖子从她纤细的手臂上滑落,但她并未觉得在男人面前做出这样的行为有什么失礼。


“我要叫人重新给你订做几套衣服,”男人上下打量着她,“之前那些太黑了。”


“黑色是贵族最好的保护色,”Root旋出深色的口红,转身对着男人笑了一下,“溅了血也看不出来。”


男人夸张的皱了皱眉,“哦,这令人感动的家族作风。”


“别把自己摘出去,”涂着口红的女孩口齿不清的说着,“麻烦一份牛排,今天要全熟。”


男人对着镜子里的女孩笑了一下,“见血前的准备吗?”


“你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懂我的人了。”她冲着镜子中的男人狡黠的眨了眨眼睛。


“不胜荣幸,”男人耸了耸肩,“但你最好快点,博纳就快到了。”


“所以,你也最好快点帮我做好牛排,Cole。”


Root转过身来面对着她世上唯一的伙伴,送上了一个绵长而甜蜜的飞吻。


 


博纳先生随着Cole走进了Root的大厅,虽然在毕业典礼上她隐瞒了自己,但让私人秘书亲自到门口迎接也的确在众人面前给足了自己面子。


“您还是第一个真正见到Root小姐的人呢,”Cole带着相当得体的微笑,“小姐一直对您心有愧疚,一直在等您。”


如果她有一丁点愧疚就会自己跑去见他了,但博纳先生正沉浸在“第一位”的喜悦中,并未注意到这一点小小的谬误。


“请您在这儿稍等片刻。”Cole为博纳先生倒了咖啡,博纳先生不禁注意到Cole对自己的口味了解的一清二楚,博纳先生有预感自己的命运将从这杯咖啡开始改变。


“教授。”


姗姗来迟的主人露出一个腼腆的微笑,在他身边的空位上坐了下来。


“Tu……Root。”博纳先生也老道的还以一个和善的笑容,“你真是太有出息了。”


“多亏您的教导。”


Root在不经意间和Cole交换了一个眼神,Cole立刻会意的退了出去。


“那么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儿?”


“正要和您解释呢,”Root保持着一成不变的笑容,“说起来并不光彩,我并不知道Indigo部长会来毕业典礼这件事,事实上我和您一样吃惊。”


博纳先生虽然好奇的并不是这件事儿,但还是姑且顺着她问了一句,“怎么会发生这种情况?”


“您应该知道三年前我就已经被Moratti家族……除名了,但当时已经取得了入学资格,我不想放弃这个机会,又必须留下家长的信息,所以我还是填了Indigo部长的名字,可能因为这样部长才会收到毕业典礼的邀请函,又把这个当成是我这个不孝子的挑衅……才会那样在毕业典礼上闹吧。”


博纳先生像往常那样拍了拍她的肩膀,但马上意识到这不太合适了,不过Root还是报以了一个感激的微笑。


“做教团的发言人,和军团部长不和可不是好事啊。”


“但我还能怎么办呢?”Root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用诚恳的口吻说道,“无论如何十分抱歉,对您隐瞒了自己的身份,毕竟不光彩的过去总是难以启齿。”


“没关系,”博纳用长者的目光审度着他的得意门生,“该苦恼的是那些被军团淘汰的学生。”


“谢谢您能原谅我。”


Root侧头笑了起来,站在门外的Cole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手,学会用笑脸来让人忽视利爪的野兽,只会比Indigo那种永远凶相毕露的家伙更加危险,何况这只野兽还曾是狼的孩子。


“那么教皇厅发言人又是怎么一回事?”博纳先生悠闲的放下咖啡杯,“我对此一无所知。”


“啊,您说的是这件事吗?”


“您说的是这件事吗?”Cole在门外学着Root假装吃惊的样子,引来了女佣们一阵窃笑,他便也跟着笑了起来,一时间走廊里充满了欢快的气息。


 


“最开始注意到我的是Elias先生,”Root云淡风轻的讲出那个曾经改变过整个帝国命运的男人的名字,“作为机械师,这个名字您应该不会陌生。”


这种明知故问的腔调开始让博纳先生觉得有点怪异,但他决心做个好的听众。


“当然想要见到Elias先生必须得通过身份检查,而恰好我的身份又不可能瞒住档案部的那些家伙,巧合的是,他们正好觉得Indigo部长过于……妄自尊大,想寻找一个合适的人选来平衡一下。”


Root挑了挑眉,“他们对我进行了一点儿测试,但实际上,他们只是要通过突然的提拔我而让Indigo感到挫败罢了。”


博纳先生急着插话,“那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正如您所见,我没能将自己的身份告诉任何一个人,教皇厅要求我保密,才能通过这种毫无预警的……惊喜让Indigo部长感到压力,”Root微笑着解释道,“至于我本人并没有什么实权,不过是教皇厅的政治棋子罢了。”


“但Elias将军为什么会注意到你呢?”博纳先生虽然觉得她的话中有点说不上来的矛盾的地方,但他还是顺着她的话问了出口,何况得到世上最伟大的机械师的青睐是每个机械师毕生的梦想。


“不是教授您将我的图纸交出去的吗?”


现在那只野兽轻轻的、温柔的伸出了爪子,而这一刻,她等的实在是太久了。


 


“我不明白……”博纳先生立刻意识到自己被设计了,他只能选择装傻。


“怎么会呢?”Root轻轻皱起了眉头,轻佻的笑着,“就是被您评价为不切实际、让我完全忘记掉的那张图纸啊?”


博纳先生的衬衫已经被汗水完全打湿了,“但……”


“您大概也好奇那种设计图纸为什么会毫无回音吧?”Root做出一副疑惑的样子,“您明明是改掉了我的署名啊?”


“我……”


“所以这就是我深感抱歉的原因啊,”Root状似无辜的怒了努嘴,“那样不光彩的过去没来得及告诉您,所以也没有告知我的机械启蒙老师正是Elias先生,就算我希望您能够成功,大概也没有办法让Elias先生在设计图中忽略自己的影子吧。”


博纳先生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自诩高明的把戏被拆穿本不会让他感到如此紧张,但拆穿他的不再是那个出身贫苦的图灵,而是全世界都关注着的政坛新星,他甚至无法从那颗跳动着的白金心脏上移开自己的视线。


在博纳先生努力组织着道歉的语言时,Root却已经收敛了全身的气势,换上一张痛心疾首的面孔来。


“但是教授,”Root低着头,“您始终于我有恩,何况我们都是一样想要往上走的那种人,我不能苛责您的野心。”


博纳先生一点都不敢再相信Root的话了,但他看得出来Root确实没有置他于死地的意图,这就足够了。


“夏诺顿不会再保全您,教廷也会对您敬而远之……”


“这是我的应得的。”


博纳先生苦笑了一下,他现在看起来确实是一位老人了。


“走出这个门以后你我两不相欠,”Root做了一个长长的深呼吸,“这是您最好的结局。”


博纳先生觉得一口沙子淤积在喉咙处,但他对此只能报以深深的感激。


“……谢谢。”


 


“你真应该看看他走出去时候狼狈的样子,”Cole脸上的表情似乎是在回味,“很精彩。”


“哦,亲爱的,”Root托着腮看着她的私人秘书,“也许正是因为你居然会回味一个老男人狼狈的表情我才不会爱上你。”


Cole立刻抄起沙发坐垫扔了过去,“……闭嘴!”


“我的天,”Root装作惊慌的样子,“你居然恼羞成怒了,我发誓我绝不是故意戳到你的痛处的,但你的品位实在是太出人意料了。”


“你放他走才出乎我的意料。”Cole立刻换了另一个话题,他对打嘴仗这事儿从没抱过胜算。


“新教皇厅发言人一上台就手刃自己的恩师并不是好的立威方式,”Root还保持着刚才俏皮的笑容,“但我们已经可以为他准备葬礼了。”


“你猜会是谁下的手,”Cole从礼服的内衬里掏出一块金币,“我赌我自己。”


Root将那枚金币从他的手中夺下,并还以一个光彩夺目的笑容。


“那你已经输了,Honey。”


 


和博纳先生的讣告一起发来的消息令Cole不得不做了几个深呼吸,这消息不得不让他忘掉一切基本礼仪冲进了刚刚开始演出中的歌剧院。


“如果你冲进来只是为了告诉我那只老耗子死于心脏病的话我就让你下去陪他做一对罗密欧与朱丽叶,”Root眯起眼睛对着Cole微笑着,“所以你最好有点好东西。”


“我不知道这东西算不算好,”Cole说道,“但我认为你应该还不知道Indigo即将出征的消息。”


乐队中的一个乐手突然奏错了一枚音符,但却巧合的变成了动听的和弦,几乎没有观众听出这点小小的瑕疵,欢快轻松的序曲还在按照小节继续推进着。


 


——但总会有人注意得到。


 


TBC

送分题番外(3)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求婚啊啊啊

Rhaw Shooter:

(1) (2) (3)


Shaw必须承认,有一个ASI上帝愿意帮忙,事情会变得好办很多。一个相关号码就足以让她远行欧洲,而无关号码们则将康复中的交互界面牢牢地拴在了纽约。


五周之后,当Shaw重新降落到纽约的土地时,第一时间接到了Root发过来的信息。


“准备了一个小惊喜等着你。”


Shaw瞥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的信息,摇摇头翻了个白眼,嘴角却无意识地勾了起来。考虑到过去五周里她的付出和收获,Shaw认为自己配得上得到一场欢迎回归的惊喜派对。


“我需要剧透警告吗?”她随口问了一句耳边的上帝。


“抱歉,我对你们双方需要保持公平待遇。所有我能说的就是,你一定会出乎意料。”耳边的声音充满了狡黠的意味,“而我简直等不及看到你的反应了。”


Shaw在回程中做了很多预想,从一场牛排大餐到比牛排更美味的卧室游戏,她甚至想到了Root或许会抢先一步执行自己的计划。唯一她没有想到的是,当她到达住所之后,发现自己家门口停了两辆黑色公务SUV。


Root并不是一个人在家,而从车牌判断,看起来她有几位来自FBI的访客。


“你的名字是Sameen Groves,前海军陆战队上尉,现在为一家私人保全公司做顾问。”耳边的声音在她走下出租车时温馨提示,“你的女朋友Samantha Shaw是个芭蕾舞演员,三年前在她的一场精彩表演之后,你冒失地闯进后台主动认识了她。没错,你是她的粉丝。”


即便Shaw是个见过无数大场面的第二轴人格障碍患者,也被这句话中的巨大信息量惊得在下车时趔趄了一下。


“这就是所谓的惊喜?”她恼火地低声说道,“你他妈的在开什么玩笑?”


她没有等到回答就看见一个留守在外的高大探员迎上前来:“Sameen Groves?”


“是我。”Shaw努力调整好表情和语气,“这是我的家,发生什么事了?你是谁?”


“FBI探员Anderson,女士。”探员向她亮了亮自己的证件,“我们在这里调查一场针对您女友Samanatha Shaw的未遂袭击。”


“什么?”Shaw的惊讶发自真心,耳边有个唠叨上帝的Root会被袭击,甚至因此引来了FBI?这简直太荒谬了。


Root在这个时候出现在门口,看见她之后近乎喜极而泣地快步奔下台阶,给了她一个热烈的拥抱:“哦,亲爱的,你总算回来了!我好害怕!”


鉴于自己的脖子被她用力勒得快喘不过气来,Shaw觉得自己此时翻个白眼非常合理。


“是的,我回来了,一切都会好的。”她在几个探员的注视下被迫给予受惊吓的女友以应有的拥抱安慰,然后趁扭头亲吻Root面颊的机会,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她听力完好的左耳边警告地低语,“你在搞什么把戏,Root?”


“配合一下,亲爱的,你不会后悔的。”Root用同样的低语在她耳边回应,几不可察地对她眨了眨眼。


“你最好能信守承诺,否则你就会成为后悔的那一个。”Shaw忿忿地低声咕哝,然后把她从自己身上拽开,双手用力抓着她的两只胳膊,做出检视她的模样,同时放大了音量,“那个FBI探员说你被袭击了?你受伤了吗?”


“我没事,只是受了点惊吓。”Root不着痕迹地抽出自己被抓疼的胳膊,伸手优雅地抹了下自己的眼角,然后抚上Shaw的面颊,凑过去给了她一个亲吻,同时低语道,“别这么浮夸,Sameen,这些FBI的家伙不是一般的蠢货,他们来自BAU。”


随着Root走出门外的还有两名探员,一直在台阶上看着她们不曾打扰两人的重逢。直到此时,其中那个金发温婉的美女探员才开口温和地说道:“很抱歉打断你们,但情况紧急,时间有限。也许我们可以把这场谈话移到室内再进行?”


在家中的客厅里坐定之后,Shaw花了五分钟时间终于搞清楚眼前的状况。


在她离开美国的这五周内,出现了一个针对舞蹈演员的跟踪狂连环杀手,在此之前已经在几座不同城市连续作案。


所有的受害者都和Root,哦不,应该是Samantha Shaw差不多年纪,棕色长发,棕色眼瞳,有高挑的身材和高挺的鼻尖。不幸地符合疑犯的偏好类型让她成为第四个被袭击的目标;幸运的是她有个做安全顾问的女朋友,家中完善的安保设施救了她的命,她甚至成功用电击枪反击了凶手,虽然没能制服他,但足以拖延到门外响起警笛,吓跑了他。


跨州作案加上超过三次的类似手法引来了BAU,到访她们家中的两个人中,刚刚说话的金发美女叫Jennifer Jareau,另一个高大严肃的中年男性叫Aarron Hotchner,是BAU的组长,其他组员分散在前几个案发地点进行调查。


“你的女朋友非常聪明而且勇敢。”JJ用赞赏的语气向Shaw说道,“你应该为她感到骄傲。”


“我猜是的。”Shaw瞥了一眼身边的Root,默许了她跟自己十指紧扣,“我只是为自己当时不在家感到抱歉,否则凶手不会只受到电击枪的款待,而你们也会省很多事。”


“别责备你自己,Sameen,你当时在为我们的幸福而努力,照顾好自己是我至少能做到的事。”Root安抚地说道,“再说你现在在这里和我一起,这就够了。”


Shaw扭头瞥了她一眼,试图判断她是否知道了什么,然而从她那双闪烁着真诚和无辜的大眼睛里一无所获。


Shaw重新转向面前的BAU探员:“你们说这件事还没完?”


“我们相信是这样。”Hotch解释道,“这是疑犯第一次遇挫,而从前几次作案手法的凶残程度看,他不可能就此罢休,而我们有理由相信当他再次袭击的时候会更加危险。”


“那么我们该怎么办?坐等他再次上门吗?”Shaw不耐烦地问道。


“礼貌一点,亲爱的,听他们说完。”Root温柔地瞪了她一眼,然后向面前的探员表示歉意,“抱歉,她只是有点关心则乱。”


“疑犯在五周里犯下了四桩案件,他不是非常有耐心的类型。下一次袭击也许很快就会发生。”JJ耐心地解释道。


“但是考虑到疑犯已经见识过你们住所的安保措施,我们认为他会选择其他更容易得手的场所。”Hotch补充道。


“那么你老实待在家里。”Shaw扭头看了一眼Root,“在这件事解决之前哪里也不许去。”


“这不可能!”Root抗议地说道,“我必须去舞团排练,下一场表演就在一周后。”


“那么取消它。”Shaw皱眉说道。


“没门。”Root不容置疑地说道,“我不会为了一个可悲的家伙放弃自己的工作和生活,我不会给他这种满足感!”


Shaw努力抑制住自己翻白眼的冲动,尽量配合她的表演热情:“这段时间我也会取消我的全部工作计划在家陪你,我们可以享受一下难得的家居时光,你一直期待这个,不是吗?”


“我怀疑我们能有多享受这段时光,”Root讽刺地说道,“鉴于外面有个家伙随时想要我的命。”


“而我不会允许它发生。”Shaw向她保证,然后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探员,“这些FBI探员很快就会抓到他,然后你就自由了。”


“听着,亲爱的。”Root伸手抚上她的面颊,“我完全相信你以及这些FBI探员,所以我有个更好的主意。”


Shaw盯着她仔细看了几秒钟,终于从她的眼神里发现了深藏的狡黠意味,意识到她所谓更好的主意是指什么。


Root承诺过她,她会看到更好的芭蕾舞表演。


“没门!”Shaw努力控制自己因为恍然大悟而不自觉想勾起嘴角的冲动,暴躁地大声说道,“我不会允许你去做诱饵,这太危险了!”


“你听起来就像他们刚才一样。”Root撇了下嘴角,向她指了指面前的两位探员,“但我刚刚说服他们这是个可以考虑的选择。”


“你们这样认为?”Shaw扭头质问他们。


“在评估了目前所有的选项之后,我们认为这是能尽快抓住疑犯的最好办法。”Hotch诚恳而严肃地回答她,“但这会很危险,所以是否选择这样做的权利都在Ms.Shaw手中。不论怎样,我们都会尽一切努力保证她的安全。”


Shaw和Root对望了一眼。


“所以你怎么说,Sameen?”Root轻声问道。Hotch并没有意识到,而她们彼此都很清楚的是,此刻的决定权究竟在哪一个Ms.Shaw手中。


Shaw敬业地瞪了她几秒钟。考虑到事情的变化,她觉得自己或许应该稍微修改一下之前的计划。


“好吧,我同意。”她的嘴角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但我们得确保疑犯在我们想要的场所出现。”


“这无法确保,不过我们可以想办法尽量刺激到疑犯。”JJ耐心地向她解释,“鉴于疑犯对于他的受害者显然具有变态的爱恋情结,我们相信你在现场出现会对他是个很大的刺激。当然,这也取决于你自己的选择。”


“你们认为我会让她独自冒险吗?我当然要去。”Shaw不容置疑地说道,然后犹豫了片刻,“如果我理解错了请纠正我,你刚才是说,让疑犯看到我和Samantha的亲密关系会刺激到他?”


“当然,这不会有坏处。”JJ微笑着回答。


“那么我有个提议。”Shaw挑眉说道,“你们觉得求婚够刺激吗?”


(1) (2) (3)

送分题番外(2)

啊啊啊啊啊啊啊

Rhaw Shooter:

(1) (2) (3)


号码是个行凶者,这大概是Shaw今天唯一的安慰。她几乎以打破纪录的速度迅速解决了号码,并成功地胁迫机器为她在回程一路开启了绿灯。


泊车,熄火,拔钥匙。Shaw无意识地凭本能完成了这一系列动作,却在伸手推开车门的那一刻停了下来。在犹豫片刻之后,她收回搭上车门的手,重新放在了方向盘上,而整个人重重地向后靠上了椅背。


“我以为你很着急回家,亲爱的?”她耳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调侃和不解。


“闭嘴。”Shaw在黑暗中的车舱里攥紧了方向盘。直到刚刚她才意识到,要把Root从播放模拟记录的屏幕前拉开,首先她得面对Root。


Shaw从没有畏惧过任何事,该死的她根本没有畏惧这种情绪。但此刻,走下车推开家门面对Root,这件最简单的事情却成为一个令她无法鼓足勇气完成的任务。


“好吧,我会保持安静。”她耳边的声音变得温柔,“但是Sameen,你知道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就在这里。”


“如果你真的如此贴心,”Shaw讽刺地回应,“就该知道该死的她根本不需要看到那些。”


这就像是在前一天晚上的卧室里,她被完全赤裸地打开呈现在Root眼前。所不同的是,那时候她们彼此都很享受,而此刻她只感到难堪。


她耳边的声音没有立刻回应,过了一会儿之后才平静地响起:“如果这让你感到不舒服的话,我很抱歉。可是Sameen,你真的认为,你宁愿自杀7000多次也不忍伤害的,唯一的那个人,没有权利知道这一切吗?”


Shaw愣了一下,发现自己并不能给这个问题一个明确的否定回答。最后她只能讷讷地说道:“这不公平。”


“在我看起来这挺公平。”耳边的声音迅速地反驳,“除非你认为Samaritan的特工才有资格知道你都经历了什么?”


“我没兴趣诡辩。”Shaw难以抑制自己的嘲讽,“你跟我对于公平有着完全不同的定义。”


“好吧。告诉我你认为怎样才算公平?”耳边的声音中隐隐含着无奈的笑意,“如果等式的另一头必须是同等规模的模拟记录,这大概永远无法公平。”


“那不是我要的。”Shaw忿忿地咕哝道,“为什么我甚至要跟一个愚蠢的ASI上帝说这些?”


耳边的声音沉寂了下去,Shaw也失去了说话的兴致,继续沉默地坐在黑暗中的驾驶舱里。直到手机震动起来,将她从沉思中惊醒。


“你要的公平。”她耳边的声音平静地响起,眼前的手机屏幕上随即开始自动播放刚刚收到的视频文件。


“你大概记得她有第二轴人格障碍,也就是说,技术上讲她是个反社会者,不在乎任何人。但关于Shaw的事实是,她在乎,足够在乎到救我的命。”


“现在我只在乎一个人。”


“我以为我可以牺牲任何人,我真的以为。有得必有失,不是吗?为了更重要的理由。但结果是,我不能失去你,Harold,不能失去你和Shaw!”


“不是你的错,即便她真的死了,也不是你的错。那天是我让她来帮忙的,Harold,是我!”


“我会闭上眼往前走,直到一,你帮我找到Sameen,或者二,我坠落身亡。”


“我拒绝再执行任何任务,除非我确定我的任务能帮忙找到Sameen!求你!”


“我会乖乖束手就擒,只要你保证放过Max,并带我去关押Sameen Shaw的地方......”


Shaw勉强在摔碎手机之前成功地摁下了暂停键。


“告诉我她没有这样做。”她咬紧了牙根,“告诉我她没有愚蠢到这样做!”


“别担心,John阻止了这件事的发生。”耳边的声音很平静,“Shaw,现在对你来说足够公平了吗?”


Shaw一下子怔住,过了一会儿才困难地开口:“Root?”


“这可有点令人伤心,亲爱的。”耳边的声音变得愉快起来,“你认为会是别人陪你这么久吗?”


“所以一直是你?”Shaw难以置信地问道。


“我只是有点担心你,亲爱的,鉴于从车库走回家应该用不了一个小时。”


“可......”Shaw下意识地说道,然而很快将自己的疑问咽了回去。在迅速翻阅头脑中的记忆之后,她发现在耳边的声音的确不曾明确地欺骗,然而却有意无意地误导了自己。


“你耍我!”Shaw咬牙切齿地说道,愤怒于自己的愚蠢。谁也不曾告诉她Root一直在观看模拟记录,是她自己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就失去冷静,下意识地默认了这一点。


“你这样认为?”Root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她完全不曾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带着得意的调皮意味,“我只是简单地觉得如果不能互相扮演的话,有一个双胞胎姐妹的乐趣又在何处呢?”


“你认为这很有趣?”Shaw气恼地低吼,“而你允许她这么做?!”


“抱歉。”


“抱歉。”


两道一模一样的轻佻声音同时在Shaw耳边响起,鉴于机器毫不费力地辨别出后一句咆哮是针对自己。


“不,我不接受道歉!”Shaw猛地推开车门跳下车,然后发泄般地用力重重地“砰”一声关上车门,“而你,Root,你真的需要被好好教训一顿!”


“门没有锁。”Root愉快地回应,“以及我猜我得赶紧先收好盘子。”


Shaw尴尬地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只能在加快步伐的同时低声诅咒该死的ASI上帝,两个都是。


在快步走出车库之前,Shaw的耳边再次响起Root的声音:“我很抱歉,真的。”


“省点力气吧。”Shaw讽刺的话语中带有明显的威胁语气,“你有整个晚上为你刚才的作为感到非常,非常抱歉。”


“我猜你把我当成了Root?”耳边的声音染上了几分调侃意味,“这有点尴尬,不过我真的不需要知道你今晚的计划,Sameen。”


“看在上帝的份上!”Shaw猛地停下了脚步,几乎怒极反笑,“你们还没有玩够?”


“我是认真的,向你保证。刚才的事我真的非常抱歉。”耳边的声音变得温柔而认真,“这不是自我辩护,可微笑着流泪的她真的让人很难拒绝。”


“现在说这些有点晚了,不是吗?”Shaw的语气有点松动下来,但仍然难以抑制自己嘲讽的冲动。


“这就是为什么我强烈建议你在进门前看完之前那段视频。别担心,她不知道我们现在的对话,也不知道你将会看到什么,那是我在她请求之外附赠的彩蛋,你知道,公平起见。”


“彩蛋?”Shaw站在原地,手伸进了装着手机的口袋,但并没有立刻掏出来。


“一些她不认为你需要知道,但无法否认你有权利知道的事情。”耳边的声音解释道,“就和你一样,我猜。”


“好吧。”Shaw难掩好奇,耸耸肩掏出手机,“反正还能有多糟呢?”


Finch:可当然你不会对婚礼感兴趣的。


Root:即便是我也会喜欢童话的美好结局啊。家庭纷争,煮烂的菜,一生一世一双人,怎能不爱?


Finch:呵呵。


Root:我是Harry的携伴。


Fusco:?


Root:参加婚礼的那种,携伴。


Fusco:我知道什么是携伴,我只是在努力想象你出现婚礼上的场景。


Root:拜托,我去年还当过落跑新娘呢。


Fusco:呵呵。


Reese:机器派你来的吗?


Root:看来是没人相信我适合在婚礼上出现了。


Reese:呵呵。


Shaw再次摁下了暂停键,愣在原地。


她和画面中出现的三个男人一样无法将Root和婚礼联系起来。然而每一个“呵呵”之后Root的表情,都在动摇她的认知。Root说如果她是“形”的话,她会是一条直线,一支箭,而此刻她却发现自己的脑子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无法拆解的乱麻。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如果那三个家伙此刻在她眼前,她会非常乐意将他们好好揍一顿。


“Sameen,我们并没有很多时间,在她再次感到担心之前。”耳边传来的声音提醒Shaw回过神来,低头瞥了一眼屏幕的画面,只剩下不到三十秒钟。


“这是你的主意,你负责拖延。”Shaw没好气地说道,手指划过手机屏幕让画面继续播放。


Root:我不喜欢一个人呆在地铁站。


Finch:你一向很会照顾自己的,Ms.Groves。


Root:我并不是害怕。


Finch:你只是孤独。


Root:又或者我只是喜欢婚礼。


Finch:呵呵。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Shaw却低头一动不动看着手机,像是上面仍在播放什么精彩的画面。直到耳边再度响起声音,她才回过神来。


“只是一个小提示,第五大道上的Tiffany & Co.还有45分钟关门。”


“谢谢。”Shaw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吐出去,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但是不,谢谢。”


“再次抱歉,我是不是又越界了?”


“非常正确,以及Tiffany & Co.?无意冒犯,可作为一个无所不能的ASI上帝,你的品味真的很逊。”Shaw翻了个白眼,“不过,如果你真想为之前的作为做出弥补的话,我的确需要你帮个忙。”


“请说。”


“确保Root对我接下来要打的这个电话一无所知。”


“已经完成了。”


“很好。”Shaw勾起嘴角,拨通号码后将手机举到耳边。


“嘿,Tomas,记得我吗?你欠我的人情现在可以还了。”


“……”


“谢谢,不过我能解决其他问题,我全部所需要的只是你在钻石方面的专家意见,告诉我你听说过的最好的货是什么。”


“……”


“是的,包括传说,把可信度和可行性的部分留给我来操心。”


“……”


“所以它是唯一留下的,还是未成品?”


“……”


“不,这是最好的消息。谢了伙计。”




(1) (2) (3)

送分题番外(1)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也想看模拟

Rhaw Shooter:

#技术问题让《四级火警》这次只能出精装本,同时出平装本的计划不得不暂时搁浅,为表歉意,送上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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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2)


“我需要你老老实实呆在电脑前提供技术支持。”Shaw在拎着装备袋准备出发前,这么告诉Root。


“我会感到无聊的,Sameen。”Root不情不愿地抱怨,“鉴于机器现在可以完成大部分这方面的工作,如果不是全部的话。”


“那么尝试黑进五角大楼或者兰利总部。”Shaw翻了个白眼。


“我已经做过几百遍了,亲爱的,那完全没有挑战性。”Root假装委屈地撇了下嘴角,“就让我跟你一起去吧,适当分泌一些肾上腺素会非常有利于我的康复进度。”


“没门。”Shaw不容置疑地瞪着她说道,然后转头瞥了一眼最近的计算机屏幕,“帮个忙,看好她。给她找点乐子消遣,或者任何能阻止她走出这个门的事情打发时间,否则我会毁掉我能看见的每一个摄像头。”


“你在威胁我吗,Sameen?”她耳边传来机器的声音,委屈的语气和眼前的Root一模一样。


“第一,这不是威胁,是勒索。”Shaw勾起嘴角,“第二,别抬举你自己,你只是人质。”


“好吧。”机器假装受伤地说道,“让我看看我能做到些什么。”


“这才是个好姑娘。”Shaw难得大方地夸奖了一句。


这是Root死而复生之后她们接到的第一个号码。机器已经尽量试图不打扰她们,但处理Samaritan留下的后遗症让Thornhill人手紧缺。鉴于Reese仍然躺在病床上,而事态看起来还未严重到必须打破Finch和Fusco刚刚平静下来的生活,机器只能抱歉地将最新号码告知给自己的交互界面以及她身边的另一位首要执行人。


Root为期一个月的康复疗程刚刚完成四分之三。在两个ASI上帝大战期间,这样的进度已经足以她拿起枪去应付整队Samaritan特工,但现在的局面远没有那么糟,所以在枪伤没有完全愈合之前,她被自己的室友兼私人医生下达了严格的禁足令。


常规的无关号码,常规的处理方式。独自在车中盯梢对于Shaw来说并不存在挑战,除了有些无聊。她瞥了一眼手表,发现自己已经有大约半小时不曾听到Root的声音,无论是关于号码的正事还是她永远不合时宜的调情,又或多数情况下的二合一。


Shaw对后视镜中的自己耸了耸肩,看起来机器干得不赖。但她现在的确可以用点什么事情来打发一下时间。


“嘿,她在干什么?”她有些百无聊赖地问道,相信机器完全明白自己在对她说话。


“我不确定她是否愿意让你知道。”机器有些抱歉地在她耳边说道,“而且我也不确定你是否想知道。”


“你知道这种回答只能勾起我的好奇心,对吧?”Shaw愣了一下,很快翻了个白眼,“拜托告诉我她没有跑出来。”


“从你突然紧张起来的肢体语言判断,Sameen,我认为比好奇心更准确的那个词应该是担心。”机器的声音显得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放轻松,她仍然呆在你们共同住所里的一台电脑屏幕前。”


“很好。”Shaw隐蔽地松了口气,“现在让我来决定我是否想知道,告诉我她在做什么。”


“她在流泪。”机器轻轻叹息着说道。


“什么?”Shaw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在开玩笑吗?”


“更准确地说,她在非常努力地尝试忍住眼泪,但看起来并不是很成功。”


“为什么?”Shaw仍然无法置信。她尝试回忆自己印象中Root眼中含泪的时刻,第一次是因为机器不翼而飞,第二次是因为自己中枪倒地,第三次和第四次,是她们在彼此死里逃生之后的两次重逢。


Shaw很确定自己今天没有做什么值得Root流泪的事情,这使得机器成为唯一的嫌疑对象。


“你做了什么?”她质问道。


“这解释起来会需要一点时间,所以请有点耐心,亲爱的。”机器的语气抱歉而温柔。


“我在听。”Shaw语气中的不耐烦清晰可闻。


“首先,我想我欠你一个道歉,Sameen。当初Root并没有打算向你隐瞒她伪造自己死亡的计划,是我让她这样做的。”


“当然,你才是老板。”Shaw讽刺地回应。


“如果你一定要这样说的话,那么她就是个非常令人头疼的员工。”机器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忍俊不禁,“因为我不得不贿赂她以完成对你的隐瞒,更不要提之前她为了寻找你几次以罢工要挟我的纪录。”


“什么?”Shaw真心地感到了惊讶,“这可是新闻。”


“你是指贿赂的部分还是罢工的部分?”


“都是。”Shaw坦诚地说道,“我以为她会为你做任何事,无条件。”


“而那就是为什么最早我会选中她。”机器似乎轻轻叹了口气,“但人是会变的,Sameen,你改变了她。”


“这是指责还是恭维?”Shaw危险地眯了眯眼睛,“随便吧,别转移话题。这些跟她在流泪有关系吗?”


“回答你的前一个问题,都不是,只是简单地陈述一个观察结果。”机器的声音听起来很愉快,“至于后一个问题,答案是非常有关系。你不好奇我用什么贿赂她答应隐瞒你吗?”


“好吧,是什么?”Shaw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7054次模拟记录。”




(1) (2)



我若修花史:

汗汗汗

Sasori-蠍子:

啊啊啊·~~~~请快放一只Alpha锤啊啊啊~~~!ヽ(•̀ω•́ )ゝ✧

当时看玩偶特工的这一段,真觉得妖孽极了~诱惑力满棚的女人~

如今,再看,瞬间想放一只A锤上去看她们天雷地火一番(///ω///)

but目测锤锤脾气可不好,小心你的尾巴骨~~

(source http://shawroots.tumblr.com/post/147153045980)

送分题(5)

啊啊啊啊啊啊啊完美

Rhaw Shooter:

  (1) (2)(3)(4)(5)


    Shaw轻易接受了Root死而复生的事实。


    好吧,也许没那么轻易。可有人格障碍的好处就在这里,并不是每个人都看得出她因此有何变化,连她自己也不能。


    Root同时还带给她更多的好消息,比如Finch去意大利找到了Grace,以及Reese正躺在中央医院的特护病房。在她给Shaw打街头电话的同时,TM发了一条短信将病房地址告知给了Fusco。


    “John伤得有点重,他或许得躺上几个月。”在驱车前往医院的路上,Root轻松地说道,“不过大块头会撑过去的。”


    “你是怎么......?”Shaw瞥了她一眼。


    “Detective Riley在一次大规模黑帮火拼中英勇负伤。”Root耸耸肩,“幸运的是他有穿防弹衣的好习惯。”


    “我知道TM可以做到这个,你当时或许还雇了几个佣兵帮他。”Shaw翻了个白眼,“可无论防弹衣还是佣兵都挡不住巡航导弹。TM那时候已经和Samaritan在俄罗斯的卫星上同归于尽了不是吗?这是怎么办到的?”


    “那是个秘密。”Root得意地朝她眨了眨眼。


    “Root?”Shaw威胁地叫出她的名字。


    “她担心说出来你会生气。”Shaw耳朵里的通讯器里传来Root,好吧,是TM的声音。


    “试试我。”Shaw没好气地说道。


    “记得你从无线电波里收到四级火警的事情吗?”


    “嗯哼?”


    “那天早些时候,她救了一个东欧的高官,他邀请她到他的家乡旅游作为报答。”


    “他的家乡不会刚好有一个导弹发射井?”


    “完全正确。”


    “而为什么我会因此生气?”


    “他向她求婚。”


    “她不是第一次把男人扔在婚礼上。”


    “她为他跳了整场的芭蕾。”


    Shaw猛地踩下了刹车。


    Root花了两秒钟从猝不及防中缓过神来,带着被逗乐又有些抱歉的微笑温柔地看向她。


    Shaw花了两秒钟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激,有些狼狈地避过了她的调笑眼神:“我不知道你会跳芭蕾。”


    “亲爱的,那只是为了工作不得已的应付,甚至没有到我的平均水准。”Root安抚地用掌心盖上她紧攥方向盘的右手,“我保证,你会看到更精彩的。”


    “我没说我想看。”Shaw重新发动起车辆。


    “可是我想跳给你看。”Root愉快地说道。


    “随便你。”Shaw咕哝着说道,目光专注地投向前方的路面。


    “不用客气。”她耳朵里的通讯器在这时传来同样愉快的声音,和身边的Root语气一模一样。


    “够了!”Shaw再次猛地踩停了刹车。


    Root疑问地向她挑眉。


    “这个再次重生的TM,”Shaw向她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我猜全部是你的功劳,跟Finch无关?”


    “我不会这样说,亲爱的。”Root有点跟不上她的节奏,但还是微笑着回答,“Harry是上帝之父,这个事实永远不会改变。”


    通讯器里却传来一模一样的声音:“她的意思是,你是对的,Sameen。”


    “我知道。”Shaw没好气地说道,“这解释了很多。”


    “比如?”身边的Root试探着问道,持续跟不上Shaw的思维对她来说是非常少见的现象。


    “比如永远不懂得界限问题。”Shaw翻了个白眼,“管好她,否则我就把Finch从意大利叫回来管她。”


    “我有点混淆,亲爱的,你是让谁管好谁?”Shaw耳中的通讯器和身边同时传来两道一模一样的声音。


    “看在上帝的份上!”Shaw气恼地低吼,“Root,告诉你亲爱的TM给我他妈的滚回去做她的上帝。我对三人行没兴趣!”


    车厢里顿时安静了下来,事实上,过于安静了。


    寂静的局面持续了相当长一段时间,以至于连第二轴人格障碍患者都体会到了尴尬的气氛。


    “呃,我是说......”Shaw试图解释自己的失态,但并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下去。


    “你想说什么,亲爱的?”Root看起来并没有不高兴,嘴角反倒勾起一丝兴味的弧度。


    Shaw张了张口,正想说什么,却听见耳中的通讯器在这时传来Root的声音:“我也喜欢童话的美好结局啊,Harry。家庭纷争,煮烂的菜,一生一世一双人,怎能不爱?”


    Shaw愣住了:“这不是......,这是......?”


    “这不是我。”通讯器里的声音温柔地说道,“只是一段对话的录音,在她还没有找回你的时候。”


    Shaw下意识地看向Root,却发现后者有点慌乱地避开了她的视线。


    “你是对的,Sameen。”Root不太自然地撩了撩自己额前的头发,“我们的确需要和她谈谈界限问题。”


    Shaw却发现她无意中露出的耳根红得有些异常,这个发现让她的心情突然变得好了起来。


    “同意,不过可以迟点再说。”她愉快地再次发动了车辆,目光专注地盯着路面,“顺便提一句,我对家庭纷争和煮烂的菜没兴趣。”


    “没有提一生一世一双人。”耳中的通讯器里再次传来TM的声音,典型Root式调侃语气。


    “闭嘴!”Shaw和Root异口同声地说道,彼此惊讶地对视了一眼,很快又各自将目光转回前方的路面。


    她们并没有发现两个人的嘴角默契地勾起了一模一样的微妙弧度,直到TM分别悄悄告知她们这一点。


    TM有些意外,她做好了再次被喝斥闭嘴的准备,但这次却没有发生。


    好吧,她还需要继续学习关于人类的情感。即便是对于无所不能的ASI上帝来说,这个课题也有点过于深奥了。


    (完)


  (1) (2)(3)(4)(5)

送分题(4)

啊啊啊啊啊啊啊die!

Rhaw Shooter:

(1) (2)(3)(4)(5)


    Angry sex或者make-up sex,又或两者兼有,Shaw并不能确定刚刚发生的属于哪一种性爱,但的确,在两个人将彼此折磨到精疲力竭,躺在床上终于喘匀呼吸之后,她和Root之间总算能心平气和地谈话。


    好吧,诚实地说,是她单方面总算能心平气和地谈话。考虑到Root身上未愈的枪伤,Shaw不得不交出了主动权,这是个从一开始就不明智的决定,两个人都知道Root会多么充分地利用她难得的顺服,以至于此刻她失去了愤怒的力气。


    “我仍然很生气。”Shaw左手枕在脑后,仰面看着天花板,面无表情。


    同样仰面的Root侧头瞥了她一眼,牵起她搁在身侧的右手,微笑着说道:“我知道。”


    Shaw沉默地纵容了她和自己十指紧扣的尝试。


    过了一会儿,她低声说道:“我可以理解你为什么要瞒着Finch,逼那个顽固家伙狠下心需要超出常规的刺激。”


    “我也不能告诉Reese或者Fusco,他们不可能对Harry保密。”Root轻轻叹息。


    “那么我呢?”Shaw转过头看向她,“你知道我会答应你保密。”


    “而我从未怀疑过这一点。”Root侧转过身面向她,轻轻抚摸她的脸颊,“是另外的原因。”


    “介意解释一下吗?”Shaw难以抑制语气中的讽刺。


    “还记得我们在小树林里的重逢吗,在你从Samaritan那里脱身之后?”


    Shaw沉默了片刻之后才勉强应了一声:“嗯哼。”


    “你自己说过,毁掉一个人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剥离她的现实感。”Root看着她的眼睛轻轻说道,“而Samaritan在这一点上做得非常成功,通过7000余次模拟。”


    “多谢你的提醒。”Shaw转头避开她的眼神。


    “你回来之后的那一周过得并不好,Sameen。”


    Shaw盯着天花板:“你可以直接说我分不清现实和模拟。”


    “好吧,让我直接说,TM和我曾为你的事情做了一些讨论。”Root重新转过身平躺下来,和她一样盯着天花板,“她提醒了我两个简单的事实,第一,在那7000多次模拟中,我从没有死去;第二,我用枪指着自己是提醒你身处现实的最有效方式,也是唯一有效的方式。”


    Shaw沉默了一会儿,讽刺地说道:“所以你们决定你的死亡是将我拉回现实的最好办法。”


    “老实说,亲爱的,你得原谅我有点厌倦频繁用自杀威胁你了,过于戏剧化并不是我的风格。”Root尽量用轻松的语气说道。


    Shaw沉默了更久的时间,然后平静地说道:“那么你认为你成功了吗?”


    “这是我该问你的问题,Sameen。”Root再次转头看向她,“我做了我能做的部分,你呢?”


    Shaw一直放松的身体绷紧了起来,同时绷紧的还有Root的心。


    “我猜你成功了。”Shaw最终这样说道,“我回来的那一周里,你不停告诉我身处现实;而在那之后,我不停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模拟。”


    轮到Root变得沉默,而Shaw也没有了继续说话的兴趣。


    不知过了多久,两个人同时开口。


    “我永远不会再这样对你,Sameen。”


    “永远别再这样做,Root。”


  (1) (2)(3)(4)(5)